“夠了！”沙瑞金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充滿威嚴。
劉新建轉過頭，看向沙瑞金。兩人目相撞，房間裡彷彿有電流閃過。
“劉新建，”沙瑞金緩緩道，“你的問題，組織上會依法依規理。
但你要明白，無論什麼原因，違法犯罪就是違法犯罪。你剛才承認的那些問題，己經足夠嚴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劉新建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，“所以我沒打算推卸。我貪汙，我賄，我濫用職權，這些我都認。該怎麼判怎麼判，我劉新建認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房間裡所有人：“但是趙書記的事，我一無所知。趙瑞龍的事，我也一概不知。我和他們只有正常工作關係，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些易。”
“你這是包庇犯罪！”侯亮平氣得聲音發。
“侯亮平，我只是實事求是。”劉新建重新坐回椅子上，但這次他沒有靠窗坐下，而是走到了窗邊，背對著所有人，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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