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目在侯亮平和田國富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那目並不嚴厲，卻讓兩人都到了力。
他們知道，沙書記對祁同偉案的進展是不滿意的。
祁同偉是副省長兼公安廳長，是趙立春曾經力捧的政治明星，也是連線趙家和山水集團的關鍵人之一。
拿不下他，趙家的堡壘就依然有一個堅固的支點。
但沙瑞金並沒有出言責備。他理解調查的難度，尤其是面對祁同偉這樣反偵查意識極強、要害崗位的對手。
沉良久，沙瑞金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而帶著一種深謀遠慮的味道：
“趙瑞龍，一定要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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