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會以為，杜伯仲並沒有出賣他們，或者出賣得不夠徹底？”
“不錯。”沙瑞金轉過，目灼灼，“這是一種心理戰。祁同偉被放，對趙家來說，是一個強烈的安全訊號。他們會覺得，最危險的一關己經過去了。
趙瑞龍的警惕會下降，他可能會認為漢東的風向又變了，或者沙瑞金也不過如此。
只要他覺得沒事了，就有可能放鬆警惕，甚至可能……會忍不住想回來看看，理一些他放心不下的事，或者遙控指揮。”
季昌明若有所思：“擒故縱……放祁同偉，是給趙瑞龍吃一顆定心丸，麻痺他，使他現？”
“對。”沙瑞金點頭，“當然，這有一定的風險。祁同偉回去後，肯定會更加小心，也可能利用職權干擾調查。
但比起可能換來趙瑞龍這條大魚主網，這個風險值得冒。
而且，祁同偉被放，不等於他的問題就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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