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慧猛地睜開眼睛，眼中閃過劇烈的掙扎和痛苦。那是安立命、奢華生活的本！全部出去？這比殺了還難！
但看著林華那冰冷而毫無商量餘地的眼神，想到還關在裡面的弟弟，想到岌岌可危的父親，想到整個趙家可能面臨的滅頂之災……牙關咬，幾乎要將咬出來，最終，從牙裡出一個字：
“……好！”
“第三，”林華似乎對趙曉慧的反應並不意外，丟擲了最後一個，也是最關鍵的條件，“我可以用我在京城的關係，在一定的層面上，為趙立春同志適當陳。爭取讓他以一個相對平和的的方式，離開現有崗位，退休頤養天年，免公開審判和牢獄之災。這對他來說，己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，甚至可以說是……法外開恩。”
趙曉慧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！這……這簡首是意外之喜！如果能保住父親平安退休，哪怕失去所有權力和財富，對現在的趙家來說，己經是天大的幸事！父親是趙家的主心骨，只要父親不倒，趙家就還有一元氣，未來或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！而且，免牢獄之災，這對父親那樣驕傲了一輩子的人來說，比什麼都重要！
“林省長！您……您說的，是真的？”趙曉慧的聲音因為激而劇烈抖，淚水終於不控制地奪眶而出，這一次，不再是演戲。
“我從不說假話。”林華平靜地道，“但前提是，前兩條，必須不折不扣地做到。而且，必須快！在沙書記和侯亮平那邊取得更突破的進展之前，完資產的清理和移，表達出足夠的悔罪和退贓誠意。同時，趙瑞龍在裡面，必須配合調查。不要試圖耍花樣，不要有任何拖延和瞞。我的耐心有限，上面的……耐心，更有限。”
趙曉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，連連點頭，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也顧不上了：“明白！林省長，只要您能幫我父親爭取到這個結果，我趙曉慧對天發誓，一定按照您說的做！立刻開始整理資產清單，該的全部！絕無二話！瑞龍那邊，我也會想辦法……讓他知道該怎麼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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