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轉拉開包間的門，徑首走了出去。
祁同偉也立刻起，走到趙曉慧面前，沉聲道：“二姐，細節，我們晚點再通。記住林省長的話，按他說的做，是你們趙家唯一的出路。”說完，他也快步跟上林華，離開了包間。
留下趙曉慧一個人，在茶香嫋嫋的包間裡，又哭又笑，許久之後，才彷彿虛一般，癱在椅子上，著天花板，眼神空，卻又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、扭曲的希。
知道，從今天起，趙家的命運，己經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了。但別無選擇。
而走出茶社的林華，坐進車裡，臉上的平靜迅速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和冷靜。
黑的奧迪緩緩駛離清心齋，匯車流。過梧桐樹的枝葉，灑下斑駁的影。漢東的這一天，似乎和往常沒什麼不同。
從清心齋茶社回到省政府大樓，時間剛過下午一點半。正午的過省政府大院兩側高大銀杏樹新發的葉，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。
大樓裡很安靜，大部分人都還在午休，或者剛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午後的慵懶和沉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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