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……沙瑞金腦子裡瞬間閃過這個念頭。
趙立春！你好狠！你這是要絕我的路啊！
“爸……，您聽我解釋！”沙瑞金的聲音再也無法保持平穩，帶著明顯的慌和急切，“這件事，肯定是趙立春！是他在背後搞鬼！他恨我搞垮了趙家，現在要臨死反撲，拉我墊背！舉報信肯定是他派人送的！”
“我知道是趙立春乾的！”古老的聲音依舊冰冷，帶著深深的失，“可問題是你！小金子，當初這件事，你辦的也太不小心了！這種事，是能捂得住的嗎？紙終究包不住火！現在被人出來了，了攻擊你的最好武！你讓我怎麼說你？！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？！”
古老的每一句質問，都像鞭子一樣在沙瑞金心上。他無言以對，只能喃喃道：“是，是我糊塗，是我當初……欠考慮了……爸，現在怎麼辦？能不能想辦法，讓……讓鍾家出面，幫忙斡旋一下，把這份舉報材料……先下來？或者，淡化理？”
他把希寄託在了鍾家，這個與他合作、在京城基深厚。以鍾家的能量，或許能在高層說上話，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。
“鍾家？”古老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，那笑聲裡充滿了無奈和一……疲憊？“小金子，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？鍾家現在，也是自難保了！”
“什麼？”沙瑞金一愣，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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