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，好啊。”高育良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，甚至有些激。他難得地笑了起來，眼角的皺紋舒展開，像秋日湖面的漣漪。
“你看得非常徹，想得也很深。沙瑞金他能空降而來，坐穩漢東一把手的位置，絕非等閒之輩。你今天能一眼看穿他的算計，很好，這證明你沒被暫時的僵局迷，看到了更遠潛藏的風險。”
他頓了頓，收斂了笑容，神重新變得嚴肅，那是一個老師對即將出徵的學生最後的叮囑：“那麼，華，既然你看明白了這步棋，甚至看到了他後續的殺招。你想到該怎麼應對了嗎？”
是詢問，也是考校。是探討，也是傳承。
林華迎上高育良的目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，有一種經過千錘百煉後的沉靜與自信。
“老師，您放心。”林華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落地有聲，“沙書記打的算盤，我早就考慮到了。”
“哦？”高育良眉微挑，興趣更濃了。
“關於常務副省長的人選，”林華微微前傾，低了些聲音，確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，“我和劉省長在接工作時，深談過這個問題。我們也預料到，一旦我離開現在的位置，這個關鍵崗位必然會為各方爭奪的焦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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