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。林華自條件過，又有強大的家族背景，在這場競爭中佔據絕對優勢，幾乎是順理章。他沙瑞金這次“活”，更像是一種姿態，一種對李達康及其背後支援力量的代，也是一種試探——試探上層對林華的支援到底有多堅定，對李達康又留有多餘地。結果，試探出的答案是明確的。
古老微微頷首，對沙瑞金的反應似乎還算滿意。能認清現實，控制緒，這是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素質。
“你能這麼想，最好。”古老緩緩道，捻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，“林華這個人，我觀察他有些年了。有能力，有魄力，也有手腕，關鍵是很穩，不飄。林家那老頭子，教得好啊。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更為鄭重，“小金子，聽我一句勸，這個人，你能不得罪，還是不要得罪的好。此子的前途，不可限量。你心裡也清楚，他是被上面列了種子名單重點關注的。假以時日，必大。再加上林家和他岳父趙家那邊的助力……以後的日子還長，在可能的範圍，能不起衝突，最好。”
沙瑞金知道，岳父這是在提醒他，不要因為這次省長之爭的失利，就對林華心生芥，甚至暗中掣肘。那是短視且危險的行為。林華如日中天，己定局，與其為敵，不如順勢而為，至維持表面上的和諧與合作。
“爸，您的話我記下了。”沙瑞金鄭重地點頭，語氣誠懇。至於他心深，到底怎麼想，又有多權衡與算計，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場之上，表面和氣，底下暗流洶湧，乃是常態。古老的話，他聽進去了，但如何執行，尺度如何把握，還需要據未來的勢判斷。
古老似乎也能看他幾分心思，但並未點破。有些路，有些悟，需要當事人自己走過才能深刻。他轉而提起了另一個人。
“至於李達康這個人，”古老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冷意和審視，“你得記住，他能背叛趙立春，未來在足夠的利益下，就有可能背叛你。這是個有能力的干將，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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