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臉上出一滿意的神，微微頷首，目卻看向其他人，尤其是林華和高育良：“春林同志和國富同志都談了看法。其他人呢？有沒有其他推薦？或者對周朋同志有什麼不同的意見？都可以談嘛，暢所言。”
他的語氣看似開放，但誰都聽得出來，這是在催促其他人表態支援周朋。
會議室裡再次陷短暫的沉默。
高育良端起茶杯，慢條斯理地喝著，彷彿在品味茶葉的香氣。李曉鵬依舊低頭看著檔案，手指在紙頁上輕輕。王春田面無表，目平視前方。黃麗則微微蹙眉，似乎在思考。
李達康依舊在玩著那支鋼筆，彷彿對眼前的討論漠不關心。
沙瑞金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這種沉默，本就是一種態度。他正要再次開口，引導一下氣氛，一個平靜而清晰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沙書記，各位同志。”林華開口了。他沒有看吳春林，也沒有看田國富，目平靜地落在會議桌中央，聲音不高，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關於常務副省長的人選，我也有一些不的看法，提出來供大家參考。”林華的語氣很平和，甚至帶著一謙遜，但話語中的分量，卻讓在座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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