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目從林華臉上移開，看向吳春林和田國富，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催促和不滿——意思是，你們還愣著幹什麼？趕反駁啊！
吳春林被沙瑞金的目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微的汗珠。他知道，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。他著頭皮，扶了扶眼鏡，聲音比剛才略微急促了一些：“林省長，您說的有道理。志剛省長確實在經濟工作方面很有經驗。但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：“但是，常務副省長這個崗位，其核心職能之一，就是協調。協調省政府各部門之間的關係，協調省裡與各地市的關係。這方面，周朋秘書長作為省委的大管家，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。他在秘書長位置上工作了五年多，對省委的運作、對各常委、對各廳局、對各地市的況都瞭如指掌，協調起來會更加順暢。
而且，從常委排名來看，周秘書長的排名也在志剛省長前面，這本也說明了一些問題。”
吳春林說完，看向田國富，希他能接上。
田國富立刻會意，連忙補充道：“是啊，林省長。常務副省長很多時候理的是綜合、協調的事務。周秘書長在這方面經驗更富。志剛省長當然也很優秀，但或許……更適合繼續在分管領域發揮專長？”
兩人的反駁，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，但明顯底氣不足，尤其是田國富最後那句更適合繼續在分管領域，幾乎等於承認張志剛在經濟工作上更強，只是試圖用協調這個模糊的概念來人。
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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