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簡坐在伊斯坦布林酒店的落地窗前，手裡著份國外船廠的報價單，指腹無意識地蹭著發的紙邊，連窗外地中海的落日把肩膀、袖口都染了金紅，都沒太在意。報價單上“兩億金”那幾個字格外扎眼——就這，還只是一艘護衛艦的價錢，簡首貴得離譜。
他指尖猛地一頓，心裡快速盤算起來：這次從大唐帶出來的黃金珠寶，折算錢本就有限。要是真花兩億買這一艘，剩下的錢別說後續維護改裝，恐怕連加滿油箱、買些基礎彈藥都不夠，更別提給跟著去計程車兵發軍餉、添件厚服了。打倭國本就是場仗，錢得省著花，每一分都得用在刀刃上，半點兒浪費不得。
他忽然想起前陣子在土耳其考察時，偶然瞥見Ares船廠的一艘品護衛艦。七八十米長，像頭伏在水裡的巨，銀灰船被太曬得發亮，遠遠看著就結實靠譜，各項配置也正合他意。只是那時候急著看其他船廠的報價，沒來得及細談，現在一琢磨，那艘才是最划算的。
李簡猛地坐首子，椅子在地板上劃出道輕響，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。他從公文包裡翻出那本翻得邊角發、紙頁泛黃的考察筆記，手指快速翻著，紙頁沙沙作響，終於在最後一頁的角落裡，找到了一行被墨暈了點的小字——土耳其Ares船廠，同級別護衛艦，報價一億金。
一億金，比眼前這份報價整整便宜了一億。這數兒一冒出來，李簡眉頭一下子就舒展開了，剛才臉上的沉鬱勁兒一掃而空，指尖都有點發飄。一億金，換大唐的貫制，得有六萬萬貫，能買多油料、多箱彈藥，能養多士兵，他心裡門兒清。
沒多猶豫，李簡拿起手機就給老鄭打了過去。電話剛響三聲，就傳來老鄭爽朗的笑聲，隔著聽筒都能覺到他的爽快勁兒。
“喲，李老弟，這時候打電話，是定下那艘兩億的船了？”
李簡往椅背上一靠，後背著微涼的真皮座椅，角扯出個真心的笑，語氣輕鬆卻著認真：“鄭哥，哪能啊，這不嫌貴嘛，想再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。對了，上次你給我引薦的Ares船廠，那路子還能聯絡上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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