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簡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李世民說得出，就一定做得到。這位帝王向來殺伐果斷，更何況面對這樣沒人的事、這樣殘忍的敵人，他絕不會心慈手。
李世民走回書案前坐下，目落在己經暗下去的螢幕上，只剩下冰冷的點，映在他的眼底，像兩簇微弱的寒火。他沉默了很久，指尖輕輕敲著書案，“篤篤”的輕響，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，每一聲，都像是敲在人心上。
忽然，他抬眼看向李簡，開口問道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：“那個影片最後，有一句話。”
李簡點點頭，心裡微微一——他沒想到，在那樣的衝擊下，李世民還能注意到最後那句話。“嗯，有。”
李世民的目投向窗外的月，月灑在他的臉上，和了他眼底的冰冷，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：“念給朕聽聽。”
李簡深吸一口氣，吸進一口微涼的空氣，慢慢開口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力量，像落在石頭上的誓言：“向前走，不要停。前面有。”
李世民愣住了，怔怔地看著李簡，眼裡閃過一茫然，接著，被各種複雜的緒填滿——有悲涼，有欣，有憤怒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容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，像是被這句話了心底最的地方：“誰先說的這句話？”
“一個活下來的人。”李簡的聲音帶著一哽咽，眼底泛起一溼意，“他很小的時候，就被倭國人抓進了731，了太多非人的折磨，渾是傷，好幾次都差點死了，後來僥倖逃了出來。這句話，是他說的，也是他活下去的信念，靠著這句話，他才熬過了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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