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瑞坐下。小丫頭倒了茶，退了出去。
姐把筆放下，看著他。“怎麼了？臉這麼難看。”
“二，珍大爺在查忠順王。”
姐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查忠順王？查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劉德告訴我的，說珍大爺昨兒讓人去查了。查什麼，查到了沒有，都不知道。”
姐沉默了一會兒。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賈瑞。窗外照進來，照在的大紅織金襖上，亮得晃眼。站了很久，久到賈瑞以為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轉過。“瑞大爺，你知道珍大爺為什麼查忠順王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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