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頓了一下。“查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姐不怕他查。是榮國府的管家，是賈家的媳婦。忠順王再大的膽子，也不敢隨便。”
點了點頭。低下頭，繼續繡。繡了一針，又停下來。“姐幫了您，忠順王不會放過的。明著不了，他會暗著來。暗著來，防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怎麼辦？”
“站住。站住了，就能護住。”
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繡繃放在膝蓋上，針停在半空，手指微微地。“那您快點站住。妾幫不了您，可妾不拖累您。您不用惦記妾，妾在這兒好好的。您把心思放在讀書上，放在姐上。別分心。”
賈瑞出手，把的手握在手心裡。“你不拖累我。你在這裡，我才安心。你在，我就有個地方回來。你不在，我不知道往哪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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