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為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，可以傲慢而優越地回味，曾有一個鮮活的孩子為了他飛蛾撲火般獻祭了自己的生命吧。
而這些聊天記錄，亦被我趁著他醉酒，解鎖賬戶儲存了一份。
我將它們傳給了徐昭，在他崩潰前，下車並關上了車門。
我想，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……和蛻變。
但他接得比我想象得要快得多。
半小時後，我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，房門便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。
徐昭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??意。
「顧雲，方宇是不是在你手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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