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烽握著手機，站在窗前。窗外是那條窄巷子，對面是一堵牆，牆上長滿了青苔。夕從巷子口照進來，在青苔上投下一片紅的。
“我想去，但我不想換教練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這次沉默更長，長到陳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。
“陳烽，你去省隊，不一定要換教練。”周遠山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，“我可以繼續帶你。我在省隊六年了，雖然沒有自己的組，但帶一個運員的權利還是有的。你跟趙教練說，你來省隊，但要我帶你。他同意，你就去。他不同意，你就不去。”
陳烽攥了手機。“他能同意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你不試，怎麼知道？”
掛了電話。陳烽看著手機螢幕，看了很久。然後拿起那張名片，撥了上面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了。“趙教練，我是陳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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