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撕裂會影響你的運生涯。好了也回不到以前的狀態了。彈和發力都會下降。”張浩的表很嚴肅，不像在開玩笑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陳烽沉默了。他不知道，從來沒人跟他說過。他以為撕裂就是普通的傷，養好了就沒事了。但張浩告訴他，不是沒事，是回不去了。回不到以前的狀態，跑不到以前的速度，拿不到以前的績。他用一塊金牌換了一輩子的傷。
李生推門進來，看到張浩，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跟他瞎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也不該你說。”李生走過來，坐在床邊，看著陳烽。“陳烽，你聽我說。撕裂確實會影響運生涯，但那是指不正規的治療和康復。你跟著我，我有最好的隊醫，最好的康復師，最好的訓練計劃。你聽話，六到八週之後，你不僅不會退步，還會進步。”
陳烽看著他，眼眶紅了。“李指導，你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陳烽沒說話。他相信李生，但他不相信自己的。他的己經千瘡百孔了——跟腱拉傷過，膝蓋磕破過，腳底磨破過，現在小又撕裂了。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，不知道自己的還能不能承這些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不能停。停了就輸了，輸給傷病，輸給自己，輸給那個“你不行”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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