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馬有風沙嗎？”
父親沒應聲。陳烽知道他又在騙人，但不再破。他明白，父親不願在兒子面前掉淚，不願出，不願說出那句“我想你”。他只問——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過幾天。比賽一結束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烽坐在床邊，著窗外。羅馬的夜黑得沉，燈卻亮得晃眼。他忽然想起縣城那條路，從出租屋到田徑場，路邊是麵館、包子鋪、五金店。那些地方又小又舊，可每一都真真切切。他想回去——不是現在，是這一切結束之後。
手機亮了。林小禾的簡訊。
“羅馬站第三，二十六分西十秒。你難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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