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好的，您慢慢考慮。我等您電話。”
結束通話，他坐在床邊，盯著那箱蛋白看了很久。兩百萬，能給父親蓋一棟新房子，能給陸川在縣城買一套像樣的住，能給林小禾買任何多看過一眼的東西。可他不能要。要了就會分心。分心就跑不快，跑不快就贏不了。奧運會在明年，金牌西年只有一次。錢以後可以掙，金牌不會等他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陸川發了簡訊：“安踏找我代言，一年兩百萬。”
電話秒回。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沒有。說考慮一下。”
“考慮什麼？錢重要還是奧運金牌重要？”
“金牌重要。”
“那就別考慮了。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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