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做了一件對得起良心的事。”小順子的眼睛有些紅，但他沒有哭。“我這輩子做了很多錯事，但幫，是對的。幫您，也是對的。”
沈清辭出手，握住了小順子滿是皺紋的手。
“小順子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小順子笑了，出缺了牙的牙床。“您要是有空，常來看看我就行。帶點好茶，別空手來。”
沈清辭笑了。“好。”
小順子死的那天，是個春天。花園裡的花開了，紅的、白的、的，滿院子都是花香。他坐在涼亭裡，手裡拿著一顆花生，還沒來得及吃，就閉上了眼睛。
臉上帶著笑。
沈清辭聽到訊息的時候，正在寫字。的手頓了一下，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個黑的圓點，把寫了一行半的字糊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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