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。”周木說。
沈硯看著他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了？”
“了。”周木點頭，把記錄本遞過去，“溫度波零點二度，擴增效率二百倍。以後不用再去獵妖了，有一點樣本就能複製。”
沈硯接過記錄本，一頁一頁地翻看。周木站在旁邊，心臟跳得很快。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東西，在沈硯眼裡算不算及格。他只知道，這是他這輩子做得最好的一臺裝置。沈硯看完了，合上記錄本，還給他。
“不錯。”他說。
周木愣在那裡。不錯。就兩個字。沒有表揚，沒有誇獎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話。但周木覺得，這兩個字比任何表揚都好聽。因為他知道，沈硯從不夸人。說“不錯”，就是真的不錯。
“走。”沈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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