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:一人一槍一狗,守望長白山_第176章 盲盒禮物與特高課震怒(1)

作者:燈芯不亮·1個月前

柳葉刀從前臂側切下去的時候,陳從寒咬著一截皮帶。裡全是汗味和鐵鏽味。

蘇青的手很穩。灼傷的右手套在那雙紋手套裡,指尖沿著筋的走向劃開皮。暗紫的淤像被捅破的墨囊,從切口裡湧出來,帶著一腥甜的熱氣。左手拿著止鉗,在煤油燈底下翻開層,把腫脹得像泡水面條的筋一條一條剪斷。

“別。”

的聲音和手刀一樣冷。白大褂領口敞著,鎖骨底下那截皮在橘黃燈裡泛著淡青,汗珠從頸窩下去,消失在口。沒注意。或者注意了,沒空管。

疼。

不是那種尖銳的疼。是鈍的,悶的,像有人拿鐵錘一下一下砸在骨上。阿托品勉強住了毒素的擴散速度,但神經末梢在高溫和藥的夾擊下放電。每切一刀,左半邊子都跟著一下。

皮帶上多了一排牙印。

持續了西十七分鐘。蘇青剪開了從腕口到三角下緣的全部腫脹筋,放出了將近兩百毫升黑紫的淤。傷口沒。敞著。紗布浸了生理鹽水蓋上去,外面用繃帶鬆鬆纏了三層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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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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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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