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柴頭的還掛在鉤爪上。
彎刀死士甩了一下手臂。五倒刺從肩胛骨裡拔出來。碎骨和藍黑的漿一起掉在冰面上。老柴頭的摔下去。後腦磕在冰碴上。眼睛睜著。角還掛著半句沒罵完的髒話。
大牛的眼球紅了。
他赤手空拳站在冰面上。步槍報廢。刺刀甩飛。獨臂的拳頭攥到指關節發白。他盯著十二米外那個挎彎刀的東西。那東西歪了一下頭。散大的瞳孔掃過大牛。像在看一塊會的。
鐵鏈拖在冰面上。彎刀的暗綠刃口沾著老柴頭的。和毒混在一起，順著弧形的刃面往下淌，在冰面上燒出一道淺淺的焦痕。
它衝過來了。
鋸齒形的軌跡。每一步變向的間隔不超過半秒。鐵鏈在後甩出弧線。彎刀從右側橫切。
大牛沒有退。他往前邁了一步。靴釘咬住冰面。獨臂從腰後出傘兵刀。二十釐米的短刃。比鉤爪短了一半。比彎刀短了三分之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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