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沒有響。不需要響。心跳六十一。呼吸暫停。右手食指扣扳機。行程走完最後一毫米。
莫辛納甘悶響。
達姆彈出膛。十五米。0.018秒。彈頭從後頸左側三釐米鑽。鉛芯到C4椎。十字槽炸裂。西瓣彈片向外翻卷。頸椎碎。脊髓絞碎。
出口在前頸偏右。碗口大的。結、甲狀骨、頸脈鞘被碎片一起帶了出來。藍黑的霧噴在冰面上，濺了蘇青半邊臉。
彎刀掉了。鐵鏈堆在碎冰上。死士的前撲。面朝下。砸在冰面上沒有任何緩衝作。鉤爪嵌在冰層裡。手指還在。五倒刺颳著冰面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三十秒後才停。
兩個了。剩一個。
陳從寒拉栓。空彈殼彈出來。第三發達姆彈彈膛。最後一發。
右岸。矮壯的死士還站在碎冰堆後面。它看見了同伴倒地。頭歪了一下。歪了另一邊。瞳孔掃過冰面上的。然後轉向陳從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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