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勳章這種東西，還是留著給你墊棺材底吧。”
陳從寒把那支滾燙的PTRD-41反坦克槍隨手扔在煤堆上，槍管到冰冷的煤塊，發出“滋啦”一聲，騰起一刺鼻的白煙。他沒有理會彼得羅夫出的雙手，那隻獨眼像剔骨刀一樣，刮過車廂裡每一張興的臉，最後停在了那個在影裡的影上。
別科夫還在抖。
他那件考究的中山裝上全是煤灰，金邊眼鏡的一條斷了，斜掛在耳朵上，看起來就像個被嚇破膽的可憐蟲。
“陳！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彼得羅夫的手僵在半空，那張剛有些的臉瞬間漲了豬肝，“別科夫同志是蘇維埃請來的頂級專家，是雷達專案的大腦！你剛才那眼神是什麼意思？”
陳從寒沒說話。他甚至懶得看這位校一眼。
他邁著那雙沉重的軍靴，踩碎了地上的冰渣，一步步走向角落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。大牛和伊萬立刻端起槍，原本歡慶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別科夫還在抖，但他的右腳了一下，似乎想往煤堆裡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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