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味兒不對。”
戴著黑呢帽的男人吸了吸鼻子，那隻如同鷹鉤般的鼻頭在空氣中聳了兩下。他沒有看面前一臉堆笑的老伊戈爾，而是把目投向了通往後廚的那道厚重布簾。
“一子爛蒜味，混著江底淤泥的腥氣。”特務的聲音很尖，像是用指甲刮黑板，“伊戈爾，你的麵包房什麼時候改行通下水道了？”
老伊戈爾那張胖臉上的抖了一下，手裡那塊汗的抹布幾乎被擰出了水。他擋在布簾前，龐大的軀像是一堵試圖掩蓋裂的危牆。
“長真會開玩笑。”老伊戈爾乾笑著，俄語裡夾雜著生的日語，“這是發酵過頭的黑麥酸種，再加上我剛通了煙道……您知道的，這該死的天氣，煙道總是倒灌。”
“讓開。”
特務本沒聽他的解釋。那雙穿著鋥亮馬靴的腳抬起，一腳踹在旁邊裝麵的橡木桶上。
“嘩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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