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印的事先放一放。
陳從寒的視線從白樺林樹線收回來，落在中尉臉上。中尉的拇指還扣在步話機的發鍵上，指節泛白，凍了一條紫的。
陳從寒把莫辛納甘從肩上卸下來，單手拎著槍管，槍托在雪地裡拖出一道淺痕。他沒有舉槍，甚至沒有看中尉。
他走過去了。
從中尉側過，距離不到一尺。中尉的瞳孔劇烈收，右手條件反地按上了腰間的託卡列夫手槍槍套，皮質搭扣“啪”的彈開，手指扣住了槍柄。
陳從寒沒停步。
他走到前院東牆底下那堆沙袋跟前。沙袋碼了四層，是上個月伊萬用來加固擊掩的，麻布面上積著半指厚的雪。他拍了拍最上面那袋的側面，沙土從編織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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