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角的火映紅了所有人的臉。滾燙的彈片還在半空中飛。有一塊打中了行刑隊第三列的一個憲兵後背。穿了棉大。他慘著撲倒在雪地裡。
軍曹的指揮刀還舉在半空。“繼續行刑！別管那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南面第一道警戒線。一輛腦袋上焊著歪歪扭扭鐵皮的垃圾車。撞了進來。
鐵網像紙糊的。
垃圾車的擋風玻璃後面。伊萬把方向盤擰到底。腳底板踩死油門。引擎嗥。子碾過沙袋和路障。
車廂後板炸開。大牛的影出現在裡面。
他獨臂扛著德什卡重機槍。槍架在一塊被螺栓焊死的工字鋼上。彈鏈從彈藥箱里拉出來。銅殼子在鐵板上嘩啦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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