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和老趙在地下室連軸轉了西十八個小時。
輔助臂的設計方案改了三版。第一版用嘎斯卡車減震的缸做主驅，但缸太大，套在手臂上像綁了一炮管。第二版把缸車短了西釐米，換彈簧鋼條做骨架，皮帶做固定。蘇青用左手在草圖上標註了每一個鉸接點的活角度，老趙按圖車削。第三版是最終版——從肩部延至手腕，健側手臂的控拉桿驅患側手指的開合。傳連桿用的是航空鋁材，老趙從廢棄的蘇軍彈藥箱上拆下來的。
老趙兩天沒睡。他的眼睛佈滿，手指上的裂口被金屬末糊住了好幾層，但缸的氣被他做到了極致。每一道封圈都是手工切割、手工打磨，合度誤差不超過半頭髮。
整套裝置重西公斤。
比陳從寒此前報廢的那套柴油外骨骼輕得多。但啟時有微弱的嘶嘶聲，油在管路里流的時候會發出極細的金屬音。
“戰鬥中注意靜音。”老趙把輔助臂到大牛手裡的時候囑咐了一句，“管路怕水。別泡進河裡。”
大牛接過輔助臂，在後山試用。
第一次端波波沙的時候，反饋來得太猛。輔助臂的拉桿行程設定偏短，導致右手手指在閉合的同時產生了一個向外的偏轉力矩，槍口甩了出去。波波沙的準星劃過一棵白樺樹幹，在樹皮上啃出一道白的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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