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是保衛的幹事，一臉嚴肅。旁邊一個是教務的老師，戴著眼鏡，微笑著。最後面，是他們的輔導員，一個剛畢業沒兩年的年輕老師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三自殺的事，此時臉顯得特別的白。
“王曉亮，李軍。”保衛幹事開門見山，“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教務的老師推了推眼鏡，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補充道：“有幾件事，需要跟你們代一下。”
王曉亮和李軍默默地穿上鞋，跟在他們後。
賓館的走廊很長，鋪著地毯，踩上去悄無聲息，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小型會議室裡，幾位老師示意他們坐下。
“你們來，主要是三件事。”教務的老師清了清嗓子，開始宣讀。
“第一，關於周濤（老三）同學被開除的事。目前，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。本著人道主義神，和對逝者的尊重，學校研究決定，撤銷對周濤同學的開除分。這件事，希你們不要再對外擴散了，對誰都沒有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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