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楊續完水，把壺擱回爐上。
“那年夏天快結束的時候，出了件事。”
他語氣平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有一天我去銀行，辦張卡。還沒好利索，拄著拐，走得慢。”
胡楊抬了抬下：“諾諾後來老說我，到哪兒都有故事。也確實，我回憶了一下，就是從那天開始的，那天我遇到了一起銀行搶劫案，大案，炸藥和槍都用上了，而且非常功。”
王曉亮手裡的杯子又頓住了。
“三個人，蒙面，持槍。從進門到控制全場，速度非常快。”胡楊豎起西手指，“訓練有素，路線清楚，話統一——比今天那三個廢強太多了。”
王曉亮下意識看了眼江思雅，對方正端坐在一旁，雙手捧著杯子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胡楊，依然溫，依然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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