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死寂無聲，只有燭火跳的輕響，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清晰。
李承乾與李承澤垂首站在原地，連呼吸都得極低。
李承乾額頭的印還在滲著，明黃的蟒袍被冷汗浸，在背上，整個人還在止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李承澤手裡的摺扇被攥得變了形，指尖泛白，臉上的閒散偽裝徹底碎了個乾淨，只剩下滿心的惶恐。
朱厚熜靠在座上，指尖輕輕敲著案面，目落在二人上，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你們總覺得，朕坐在這龍椅上，看不你們那點小把戲。”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平淡，卻字字都像重錘，砸在二人的心尖上，“太子靠著丞相與太后，就覺得儲位穩如泰山；老二靠著軍方與朝臣，就覺得能取而代之。你們爭來鬥去，可曾想過，這儲位是誰給的，這江山是誰的？”
李承乾哆嗦著，想開口辯解，卻被朱厚熜冷冽的目掃過，所有的話瞬間卡在了嚨裡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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