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老鐵帶領國足進世界盃_第38章 打臉所有質疑(1)

電視機的音量被調到很低，低到幾乎聽不清解說員在說什麼，但畫面是清楚的。大連實德的主場，草皮很綠，看臺上坐滿了人，紅的橫幅在看臺上展開，上面寫著“大連必勝”。李鐵坐在戰室的椅子上，面前攤著筆記本，筆夾在本子中間，還沒有開始寫。他盯著螢幕，在等一個人。

比賽己經進行到第六十三分鐘，比分還是零比零。大連實德著對方打，但進不了球。傳中球一次一次地被解圍，遠一次一次地偏出，角球一次一次地被門將沒收。看臺上的球迷開始焦躁了，有人站起來揮舞著圍巾，有人在喊“進一個”，有人己經坐下來了，雙手抱在前，表很難看。解說員的聲音從電視機裡傳出來，很輕，像隔了一層棉花：“大連隊今天運氣太差了，了十二腳，只有三腳在門框範圍。”

李鐵沒有在看球，他在看一個人。董方卓在區裡來回移，時而背拿球，時而拉邊接應，時而回撤做球。他的跑位比一年前聰明太多了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只知道往前衝，他會停下來，會變向，會突然啟。系統給他的跑位意識評分從一年前的七十三分提升到了八十九分。

第六十七分鐘，大連隊在中場斷球，右前衛拿球，抬頭看了一眼區。董方卓站在區弧頂，背對著球門，兩名中後衛一前一後地夾著他，一個在後頂著他的腰，一個在側面卡著他的線路。他沒有，只是站在那裡，右微微彎曲，重心下沉。對方的左中後衛頂著他的腰，很用力，但他的腰沒有塌，像一被彎了但不會折斷的竹子。

右前衛傳球了，不是高球，是地面球，沿著草皮滾過來，速度很快。董方卓沒有停球，他的右腳踩住球，向左旋轉了九十度，左腳把球從後磕到右側，那個作和李鐵在都教他的那個一模一樣，八卦掌的“轉掌”，腰旋轉，重心從右腳轉移到左腳，像擰巾一樣把的力量擰出來。兩名中後衛撞在一起，他轉過，面對球門，門將己經出來了，封住了近角。

他沒有門。他看了門將一眼，看了零點三秒。門將的重心在往右偏，他的左腳側推出一記弧線球，球從門將的腳尖和門柱之間鑽過去，撞在球門線側的網窩裡。一比零。
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然後看臺上炸了，幾萬人的聲音像海浪一樣湧過來，撞在看臺的牆壁上，彈回來，碎一片轟鳴。董方卓站在區裡，看著球在網窩裡轉了幾圈，停下來。他沒有跑向角旗，沒有跪，沒有揮拳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慢慢地轉過，走向場邊的攝像機。他的腳步很穩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像一個人在確認腳下的土地是堅實的。他站在攝像機前面，對著鏡頭，出右手，比了個“2”。那個手勢，他在曼聯的釋出會上比過，在大連的熱賽上比過，在無數個深夜的鏡子裡比過。今天，他比得最慢。

解說員的聲音從電視機裡傳出來，音量還是很低，但李鐵聽到了每一個字：“董方卓！又是董方卓！這是他本賽季第十五個聯賽進球！十五個！去年這個時候，所有人都在說他的職業生涯結束了。現在，他回來了！”李鐵把筆從本子上拿起來，在空白頁上寫下一行字：第十五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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