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先生立刻草擬兩封文書。一封，以嶽元帥‘病重昏迷，暫由副將代行指揮’的名義，發往朱仙鎮牛皋將軍，告知東線戰事己起，讓他務必堅守大營，對汴京保持力，並提防汴京守軍出城接應拔離速。另一封…” 趙桓深吸一口氣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，“以嶽元帥的口吻，措辭懇切，向朝廷上表，言明戰機難得，金虜東西合圍在即，此刻撤軍，前功盡棄，且有全軍覆沒之危，懇請陛下收回命，容我軍擊破東線金虜後，再行班師…此表，用六百里加急，但…緩兩日再發。”
王重眼中一閃，瞬間明白了趙桓的用意。前表是穩住後方牛皋，後表是給朝廷一個“代”，也是拖延時間。緩發兩日，等戰事結果出來，木己舟。“老朽明白，這就去辦。” 他拱手，快步走到案前。
“第西，” 趙桓的目，最後落在阿水上，也落在帳中每一個復國軍將校臉上，“立刻召集所有復國軍將士，我要親自對他們講話！”
“是！”
很快，復國軍三千餘將士（除去楊大眼帶走的三千），在營中空地上迅速集結完畢。火把照亮了一張張年輕、堅毅、又帶著困與不安的面孔。他們中的許多人，都約聽說了朝廷金牌退、嶽元帥吐昏迷的訊息，人心浮。
趙桓登上簡易的高臺，寒風呼嘯，吹他的袍獵獵作響。他目掃過下方黑的人群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用一種清晰、冷靜，卻又蘊含著無窮力量的聲音，開口說道：
“兄弟們！將士們！”
全場肅然，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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