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方昊五點就醒了。他輕手輕腳地起床，發現阿杰也醒了，正坐在床上發呆。
“昊哥，你也睡不著？”阿杰著眼睛。
“嗯，習慣了。在工廠的時候，五點就得起床。”
“正常，我第一次來也這樣。”阿杰坐起，“走，去樓下買早飯，我請你吃重慶小面。”
“我請你吧。”方昊說，“我現在有工資了。”
“別別別，你是新人，哥請你！”阿杰摟著他的肩膀，“等你拿了獎金，再請我吃大餐！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他們走出基地，拐進一條小巷。巷子兩邊全是早餐攤，熱氣騰騰。阿杰門路地走到一家小麵攤前：“老闆，二兩小面，加蛋！再來一碗，跟我一樣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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