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昊沒有看彈幕。
但他聽到了。
不是耳朵聽到的，是心裡聽到的。每一條惡評都像一針，紮在他最的地方。他以為自己己經習慣了，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了，可他高估了自己。
他只有十八歲。
十八歲的年，扛不住全世界的惡意。
六
2023年5月，俱樂部決定讓他暫時替補。
訊息公佈的那天，方昊沒有去訓練室。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手機調靜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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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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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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