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庭閱沒說話。他把慕臣棄的手拉過來，放在自己口上。隔著服能覺到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很穩。和以前一樣。
“這裡不是廢土區。”他說。“這裡是活著的地方。”
慕臣棄按著他的心跳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每一下都從手掌傳到手臂，從手臂傳到口。他口那個發悶的地方，被這些心跳一下一下地敲著，像鑿子鑿在石頭上。
“你心跳慢了。”錦庭閱說。
慕臣棄把手收回去。“你的也慢了。”
錦庭閱沒說話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慕臣棄的臉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記不記得，”他說，“你說過，如果有一天燈滅了，你要把媽接回來。從那個暴雪之夜接回來。讓看看沒有燈的世界。”
慕臣棄記得。他說過。在那個宴會上，在香檳杯在一起的時候，在錦庭閱說“贗品終於見到了真品”的時候。他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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