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江野緩緩開口，聲音比之前低沈了幾分，去掉了那些商業化的冰冷外殼，出了一種更接近本音的、帶著些許砂礫的質，也……更直接地撞進了祁執的耳和心裡：
“祁執，”他他的名字，不是祁總，“你很清楚，不止是專案。”
不止是專案。
這五個字，像是一塊被燒得通紅的烙鐵，又像是一把被猛然擲出的、裹挾著千鈞之力的重錘，狠狠地、毫無緩衝地砸在了祁執看似堅固、實則早已佈滿裂痕的心防之上。
不止是專案。
那是什麼？
是那長達八年、如影隨形卻又保持距離的沉默注視？是那些被他刻意忽略、卻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、“順手”而為的關懷與幫助？是昨夜他高燒混時，那個不顧一切、將他從冰冷深淵拉回的、滾燙而的擁抱和看護？還是此刻這心準備、完全符合他口味、卻用最強勢方式他面對的晚餐？是那些被他的喜好與厭惡？是那句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“徹底消失”？還是此刻這句，剝去所有偽裝，直指核心的“不止是專案”？
無數紛的線索、被抑的知、不願深究的細節，在這一刻，彷彿被這句簡短的話串聯、點燃，在他腦海裡轟然炸開，迸發出刺眼奪目、卻又令人恐慌的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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