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校長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，也看著場上的孩子們。沉默了一會兒，張校長說了一句讓秦川意外的話。
“秦老闆，招標的事，我對不住你。”
秦川愣了一下：“張校長，這事不怪你。”
“孫副局長下來的，我也沒辦法。”張校長嘆了口氣，“我在這個位置上，有時候不由己。但我跟你說句實話，從一開始，我就想把專案給你。不是因為你的報價高，是因為你做事讓人放心。”
秦川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孫副局長被查了，招標的事可能要重新來。秦老闆，你再等等。我相信，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從一中出來，秦川開車回家。路過新樓的時候，他停下來看了看。樓下的水泥地上，幾個孩子在踢毽子，笑聲很大。三樓的窗戶開著，一個人在晾服，看見秦川的車，衝他招了招手。
秦川按了一下喇叭，開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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