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國那條簡訊發過來的時候，己經快晚上十一點了。
秦川看完簡訊，把手機放在石桌上，仰頭看著棗樹。月亮剛好被一片薄雲遮住，院子裡的線暗了下來，但那些紅彤彤的棗還是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手摘了一顆，放進裡，慢慢地嚼。甜。比哪天的都甜。
林婉從屋裡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本子，上面記著明天的開支計劃。見秦川站在棗樹下面不，問了一句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中了。縣一中，咱們中了。”
林婉愣了一下，手裡的本子差點掉在地上。走過來，站在秦川面前，看著他，眼眶慢慢地紅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老周發的簡訊。”
林婉沒有說話，轉過去，用袖子了眼睛。秦川從後面抱住，把下擱在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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