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笑了：“馬姐，你訊息真快。”
“縣裡就這麼大。”馬秀英看著他，“秦川，你現在手上三個專案，忙得過來嗎？”
“忙得過來。開發區工了，剩下兩個。縣一中和南邊新區，一個在縣東，一個在縣南，來回跑，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好。不過我要提醒你，專案多了，管理要跟上。質量、安全、進度，哪一樣都不能松。”
“我知道。馬姐你放心。”
從馬秀英家出來，天己經快黑了。秦川開車回家，路過菜市場的時候，停下來買了半隻燒和一斤醬牛。吃燒，曉燕吃醬牛。
到家的時候，院子裡亮著燈。蹲在棗樹下面，拿著一個小手電筒，照著地面。曉燕在旁邊看書，兩個人安安靜靜的，誰也不打擾誰。
“，你照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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