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正蹲在棗樹下面，面前擺著一個新書包，藍的，上面印著一隻米老鼠。他把書包裝滿了棗——不是課本，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紅棗。
“，你裝棗幹什麼？”秦川蹲下來。
“帶到學校給同學吃。媽說，要對同學好，同學才會對我好。”
秦川笑了，從書包裡拿出幾顆棗，放進裡。很甜。
“，書包是裝書的，不是裝棗的。棗可以帶，但帶點，不然書沒地方放了。”
想了想，從書包裡掏出一半的棗，放在石桌上，又把書包拉鍊拉好，背在上試了試：“爸，輕多了。”
曉燕在旁邊看著，笑了。
林婉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盤菜，看著揹著書包在院子裡走來走去，笑著搖了搖頭：“這孩子，跟他爸一樣，認準了的事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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