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工一週，秦川看出了點門道。
十三個人，看著都踏實，但真幹起活來，各有各的脾氣。
孫大柱帶的那一組最穩當。老鄭不愧是老把式，話活細，砌的牆灰勻實，牆角筆首，秦川每次過去看都挑不出病。張滿囤跟他表弟配合得也不錯，表弟雖然年輕，但肯學，不懶。
劉鐵鎖那組也行，就是他那連襟老趙有點躁。幹活快是真快，但快起來就不夠細。前天砌的一段牆，秦川去看的時候，發現有兩塊磚沒泡就上了牆。
他把劉鐵鎖過來，指著那兩塊磚說：“這個得換。”
劉鐵鎖臉一紅，趕把那兩塊磚下來，換了泡的。老趙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，但後面幹活明顯仔細了。
秦淮那組最讓人省心。秦淮手藝好，帶的小亮也認真學，老周跟他配合得天無。三個人不多說話，就悶頭幹，活卻幹得最快最好。
秦川看在眼裡，心裡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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