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走後的第西天,孫大柱在工地上接到了打來的電話。電話是打到秦川辦公室的,周建國接的,他從舊廠房那邊跑過來,推門進來的時候滿頭是汗,手裡還攥著一把刮刀。
“老孫,你閨來電了。”周建國指著桌上的電話。
孫大柱把刮刀放在窗臺上,拿起話筒。他的手上有環氧材料幹了的殼,握話筒的時候了一下,換了個手。
“喂?”
那頭傳來小芳的聲音,細細的,有點遠:“爸,是我。”
“小芳,你怎麼樣?”
“我好的。爸,你吃飯了嗎?”
孫大柱看了一眼牆上的鐘,十一點半。“吃了。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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