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廠房驗收完第二天，孫大柱去了縣二建的工地。他到的時候天剛亮，劉師傅正在拆模板，撬別在模板接，用力一，木板嘎吱一聲響，從混凝土面上鬆下來。
“劉師傅，我來幫你。”孫大柱走過去，拿起另一撬。
劉師傅首起腰，了額頭上的汗：“老孫，舊廠房那邊完了？”
孫大柱說：“完了。甲方驗收過了。”
劉師傅點了點頭，繼續拆模板。兩個人一人一邊，從東頭往西頭拆。模板卸下來以後，孫大柱一塊一塊碼好，劉師傅在後面清理板面上的釘子。秦淮在另一頭綁紮三層樓板的鋼筋，小亮蹲在地上遞扎。
拆到西頭的時候，孫大柱發現一塊模板的邊角缺了一小塊，混凝土表面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。他蹲下來看了看，缺口不深，但邊緣不整齊。他回頭喊了一聲：“秦淮，你過來看看。”
秦淮走過來，蹲下來看了看那個缺口，又站起來看了看周圍的模板。“這塊模板舊了，邊角本來就脆。拆的時候沒注意，崩了一塊。”
孫大柱問：“要不要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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