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完馬姐那十萬塊錢之後，秦川開始留意縣城周邊的地皮。他騎車的時候多看兩眼，路過那些空著的荒地就停下來，站在路邊估面積。縣城往東去的那條路兩邊有好幾塊空地，有的長滿了荒草，有的被人用鐵皮圍了起來，有的著牌子，上面寫著“此塊出售”和一個電話號碼。
周建國跑業務回來，秦川問他縣城東邊那幾塊地的況。周建國說那塊地是縣二輕局的，閒置了好幾年，一首說要開發，一首沒靜。秦川問多錢一畝，周建國說十來萬，得去談。
秦川說：“你幫我去問問。十一萬一畝，能談就談。”周建國點了點頭，第二天就去了。
周建國去談地皮的時候，秦川在縣二建的工地上。三層樓板澆完了，工人們正在拆支撐架。鋼管一一卸下來，碼在牆，堆了一大片。秦淮在樓板上指揮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喊兩聲停一下，再喊兩聲。
劉師傅從架子上下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秦川跟前。“秦老闆，縣二建這個活月底就能完。”
秦川問：“外牆刷呢？”
劉師傅說：“秦淮帶著人幹，再有十天就完。地面找平也快了。”
秦川點了點頭。他站在工地上，看著那棟己經封頂的三層小樓。灰撲撲的混凝土牆面己經刷了一層水泥砂漿，深一塊淺一塊，等幹了以後還要刷塗料。腳手架還沒拆，綠網罩著整棟樓，風一吹鼓起來，像一面大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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