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，市裡的進度款什麼時候到？”他問。
周建國說：“孫大柱說劉經理這個星期給。我明天去催。”
秦川說：“催點。年底要付地錢。”
周建國點了點頭，拿著公文包走了。
星期五下午，小芳從學校回來了。這次是曉燕去接的，騎著孫大柱留下的那輛腳踏車，後座上綁著一個棉墊子，是林婉的。非要跟著，坐在前面橫樑上，兩隻手扶著車把中間，風灌進裡，嗚嗚地響。
到了村口，從車上跳下來，跑進院子。“爸爸，小芳姐姐回來了！”
小芳跟在後面，揹著紅書包，穿著一件深藍的棉襖，是林婉上個月給買的。把書包放在桌上，從裡面掏出一個塑膠袋，遞給秦川。“秦叔，我爸讓帶回來的。”
秦川開啟一看，是兩條巾，白的，疊得整整齊齊。巾上繡著字，一條是“安全生產”，一條是“質量第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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