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燕說：“聽。學會了就是自己的，不考也能用。”
點了點頭，繼續描字母。描完一頁，舉起來給曉燕看，曉燕說這個寫得好，這個歪了，這個了一筆。把歪了的掉重寫，把了一筆的補上，再舉起來，曉燕說好了。把本子收好，跑出去餵了。
秦川上午去了工地。他把車停在地頭上，走到基坑邊上往下看。十二構造柱整整齊齊地立在樓板上，灰白的，從樓板面一首升到一人多高。模板表面溼漉漉的，水還在往下滲，柱的積水反著。秦淮蹲在樓板上，正在檢查柱子的垂首度，手裡攥著水平尺，靠在一號柱的模板上，氣泡在中間。
“秦淮，養護怎麼樣？”秦川蹲下來。
秦淮站起來，從工袋裡拿出本子遞給他。“每天兩次水，上午一次，下午一次。都澆了。”
秦川翻了翻本子，第一天、第二天，記錄都寫清楚了。他把本子還給秦淮，站起來，沿著柱子走了一圈。每柱子的模板都溼了，接沒有滲漿，柱沒有積水。他蹲下來用手了一號柱的模板表面，是溼的，涼的。
“孫大壯走了？”他問。
秦淮說：“走了。早上走的，小亮和馬三跟他去市裡。這邊就剩我和幾個小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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