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五點半，秦川就醒了。
窗外天剛矇矇亮，棗樹在晨風裡輕輕搖著。他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——方廳長上午先來看新樓，然後去開發區專案。他得把兩個工地都安排妥當，不能出任何紕。
林婉也醒了，翻了個：“這麼早就起來？”
“方廳長今天來，我去工地再檢查一遍。”
“吃了飯再走。”
“不吃了，路上買個包子。”
秦川穿好服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院子裡，棗樹上的小青棗又大了一圈，有幾顆己經長得像彈珠那麼大了，綠得發亮。他看了一眼，沒顧上多看，發皮卡往新樓工地開。
天剛亮，街上人還不多。秦川在新樓門口停好車，拿著靠尺進去，從一樓到五樓，每一面牆又靠了一遍。驗收的時候測過，全部合格，但他還是不放心，一塊牆一塊牆地靠，靠到三樓的時候，發現有一小塊牆面平整度差了兩毫米。他皺了皺眉，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，發給了秦淮：“三樓的這面牆，平整度差了一點，回頭找補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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