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國看著劉建國，目比之前溫和了一些：“劉經理，你被停職的事，我己經讓廳裡調查了。你是堅持原則的人，沒有問題。停職決定撤銷，你繼續負責這個專案。”
劉建國的眼眶有點紅，了，只說出兩個字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謝你自己，沒有在力面前低頭。”方正國說完，轉對秦川說，“秦老闆，這個專案你好好幹。省廳會派人定期來檢查，確保工程質量。”
“方廳長放心，我一定按規範施工。”
方正國點了點頭，上了商務車。車子發的時候，他搖下車窗，對秦川說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秦老闆，你那個兒，是不是曉燕？”
秦川愣住了。方廳長怎麼知道他兒的名字？
“是……您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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